古戈

【盾冬】我不听,我要写小甜饼。

【盾冬】穿越时空的相遇 (Bucky篇 下)

Steve篇应该也会有一个下篇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hey,buck。上来吧。”Steve往旁边挪了挪,空出半张床来。“我们得聊聊。”

Bucky看着他没有动。

“现在就上来,或者去把那边的沙发垫搬过来跟床拼在一起。”Steve催促道。

Bucky看了看房间角落的沙发,站起来卸掉自己身上的武器,犹豫的站在床前。Steve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作战服,抱怨着从床上下来。

“这玩意儿这么硬,是谁给你穿这东西的?你应该踢他的屁股。”

你让人给我做的。冬兵悄悄的在心里回应着。他看着Steve来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套睡衣扔给他。

“你的,快换上吧。”

他们最终没有用到那个沙发垫。换过睡衣的Bucky贴着Steve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Steve的床是这样的,他的卧室是这样的。Bucky心想着,这下他知道了。
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四处打量的Bucky听到声音停下来,他顺着Steve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金属臂,他的心落了下来。

“一场事故。”Bucky含混的说道。

Steve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。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靠在金属臂上。

“他很漂亮,但它重吗?”

“以前很重,后来你给我换了一个,现在不重了。”Bucky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。

Steve听的又皱起眉。

“是我的错吗?我猜我连累了你,在战场上?或者其他地方?”

“不是!不是你的错,是有坏人抓住了我,但你找到了我,后来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。”Steve把Bucky的手握在手里。“对不起,我下次会更早点找到你。”

“嗯。”Bucky小声地回应着。

“我杀了很多人。”

Steve顿了顿,他把床头柜上的灯开的更亮了一些。

“你为什么杀他们?”

“他们让我去。说我在做好事。”

“他们骗了你?”

Bucky没有说话,他有点委屈的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“战争和阴谋总会死很多人Buck。”

“可他们不该死。”

Steve把他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,轻轻的安抚着。

“那你记得他们吗?”

“我记得每一个人。”

“你后来救过人吗?”

Bucky想了想和Steve一起出过的很多任务。
“有,我们救了很多人。”

“那你还会继续救人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那就对了,Bucky,那样他们会原谅你,世界会原谅你。”

“他们会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但我不记得了。很多事,原来发生在这里的。”

Bucky突然不再觉得不安了,这是他的Steve,他总是以最包容最温柔的态度对待他。Steve爱他,担心他,他有什么理由不告诉Steve这些呢?

果然Steve睁大了眼睛,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Bucky。

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
“我只记得你了。”

Steve愣了一会儿,笑着抬手摸了摸Bucky的头发。

“没事的Bucky,我都记得,我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瞧瞧,这就是Steve,他连七十年前说的话都是一样的,Bucky心想,他看着Steve下床,在一个柜子里面四处翻找,最后拿出一大本厚厚的相册,被上面的灰呛的咳了好几口。

“来,我可以一件一件地讲给你听。明天我们或许还可以去这些地方看一看。”

Steve回到床上,把Bucky拉进被子里躺下,他靠在床头上,翻开相册,指着一张张照片,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讲着里面的故事。

Bucky躺在柔软的被子里,被橙黄的灯光包围着,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。他抬起眼,看到小Steve睫毛打在脸上的阴影。

他的耳边传来Steve的声音,一个又一个的故事,还有几声压抑的咳嗽。渐渐地他的眼睛闭上了,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,跟Steve的故事和在一起,后来那些画面又有了色彩,有了声音。他静静的听着,想着,回忆着,觉得破损又疲惫的大脑被一点点神奇的光晕修复了,两个Steve的脸交织在一起,他们都笑着看着他,等着他,向他伸出手,把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。

Steve合上相册的最后一页,低头看着闭上眼睛的Bucky。他拿起床头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把相册放下,弯下身子吻在Bucky的额头上。

“别害怕Bucky,我永远都会这么爱你,不管你经历了什么,我们都会忘记他,度过他,我会找到你,陪着你,一直到世界的尽头。”

Steve关上台灯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靠着Bucky躺下来。

黑暗中只剩下呼吸声,Bucky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,他悄悄的吸了吸鼻子,把湿润的眼睛埋进枕头里。


………………

后记:

第二天冬兵醒来,Steve已经穿好了衣服,坐在床前在画板上画着什么,感觉到有目光投过来,才抬眼看着刚刚睡醒的人。

“早上好Buck。”

他快速的把手里的画纸收拾好放到一边,站起来。

“你昨天晚上快把我挤死了,我梦见有一座山倒在我身上。”Steve抱怨着。

冬兵心虚的瘪瘪嘴,他已经习惯每天晚上和Steve抱在一起睡了,这不能怪他。

“好吧,作为赔罪,你得跟着我出去买颜料。”Steve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显然是Bucky的衣服,然后递给他。

冬兵看着衣服想了想,捡起地上的作战服。

“我穿这个。”

Steve耸耸肩,把衣服放回去。

“好吧,随便你。但是那个真的太硬了,你回去一定要提出来。”

冬兵快速的换完衣服,瞧着地上的一堆武器,他犹豫着捡起一把战术刀别在腰间,把剩下的全部踢进Steve的床底下。

他们一起吃了早餐,买了需要的颜料,然后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
Steve指着每一处有他们回忆的地方,讲给Bucky很多故事,有些他听的时候想了起来,有些没有,Steve会带着他走过去,非要给他模拟一遍当时的情景。

他们几乎一上午才走回家的附近。但他们遇到了那两个尖嘴滑舌,常常喜欢和Steve对着干的家伙。

他们坏笑着把两人堵在小巷子里。

“看看这是谁啊?小姑娘Steve和他的鹿仔。”

“看看你自己Barnes,你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?”

他们大声的谈笑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冬兵阴沉的脸。

好极了,他现在记得这两个家伙了。

Steve没有向之前一样冲上去,而是有点担忧的看着身边的冬兵。

“Bucky.....”

Steve犹豫着开口想要劝阻冬兵,但是已经晚了,冬兵闪到他们面前,把其中一个直接丢出去。他提起剩下那个人的领子把他狠狠的撞在墙上,抓出战术刀擦着他的耳朵插进后面墙上。

“滚远一点。”冬兵看着他低声说。

Steve看着那两人屁滚尿流的逃走后,冬兵把战术刀拔出来放回原位。

“我们不用和他们一样见识。”Steve说完想起之前自己的某些行径,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
“你很厉害。”他们并肩走出巷子,Bucky突然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冬兵认真的说。

“我们在一起,救很多人。”

“Bucky,你总是会说这样好听的话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Steve和Bucky靠在一起,慢慢的走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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